奥克兰,风帆之都的丽影(组图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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奥克兰,风帆之都的丽影(一)罗托鲁瓦
提起新西兰,你首先会想到什么?漫山遍野的牛羊?毛利人的碰鼻礼?还是《指环王》中的绝色美景?这些都令人期待,而我却慕名它持之以恒的地热。
离开了墨尔本,飞机向西飞行,横跨了塔斯曼海之后,于新西兰当地时间凌晨两点降落在奥克兰机场,新西兰与北京有五个小时的时差。出关很麻烦,一水儿的毛利族彪形大汉把守着关口,不放过一丝可疑之处,经过了道道关卡检验,我们才终于看到了被灯火映得通明的天空,奥克兰地接导游已经在出口等候多时。
这是一个小个子男人,一口软软的国语,乍听还以为是精于计算的上海人,后来他作自我介绍,才知道他来自台湾,已经在新西兰生活了二十年,想想他也挺不容易,都五十多岁的人了,还在没黑带白地做费神劳力的导游。他说,其实很多中国人在国外都生活得挺艰难的。
当夜入住机场附近的酒店,暂且不表。
次日清晨,刚拉开厚重的窗帘就听到外面的雨声,推开窗户,一股清新湿润的空气扑面而来,带着青草的清涩味儿。我心一沉,这天能拍出什么东西来呢?
吃过早餐,大巴已经等候在门前,目的地是250公里之外的毛利人居住地——罗托鲁瓦,路上需要行驶三个小时。
雨越下越大,雨帘模糊了视线,无法观赏窗外的风景,索性歪着睡觉,脖子很累。
抵达罗托鲁瓦已是中午时分,大雨没停的意思,于是导游改变行程计划,先去吃饭。大巴沿着盘山公路直上山顶,餐厅就在一个观景平台的边上,如果不下雨,边进餐边赏景应该是件很惬意的事情,但眼下雾蒙蒙、雨蒙蒙,大家只好囚在不大的空间里,无精打采地吃那些老一套的自助餐。炖牛肉、烧鸡块、烤羊排,没有一样我能吃,郁闷中只好得冲着炒面、蔬菜色拉下箸,草草果腹了事。
还不错,当进餐接近尾声时,有音乐响起,原来佐餐的还有毛利人的歌舞。几个毛利族演员半裸着载歌载舞,好不热闹,反正我们也听不懂,就跟着他们的音乐节奏击掌,倒是能调动起人们的情绪。
演出结束后我们驱车下山,直奔罗托鲁瓦地热公园。
罗托鲁瓦是新西兰蜚声海内外的地热观光名城,也是南半球最有名的泥火山和温泉区。“罗托鲁瓦”就是毛利语火山口湖的意思,这里的热泉及泥浆池多不胜数,到处蒸汽弥漫,泥浆跳跃,老远就能闻到阵阵刺鼻的硫磺气味,游客置身于地热区内,仿佛腾云驾雾一般。我们在导游的带领下先去泡脚,据说能治百病,试了试水温,还能接受,大约在三十多度左右,泡了半天也没特别的感受。随后我拿着相机四处溜达,倒是拍了些热泉和沸腾的火山泥的照片,还有雨中的玫瑰、百合、熏衣草和簇拥着的厚脸皮。
接下来又去罗托鲁瓦湖畔转了转,如果晴天丽日这里应该很美的,眼下湖面风雨很大,白茫茫一片,游船都停泊在了岸边,只有几只可怜的黑天鹅在风雨中飘摇觅食,望着车下打着雨伞游逛的人们,我不由得想起了李清照 “凄凄惨惨戚戚,梧桐更嫌细雨。。。到黄昏点点滴滴” 的词句。
下午,雨水终于有了收敛,由密集变得稀疏,我们也到了最后一站——毛利文化村。这是一座保存得相当完好的毛利人居住地,进入大门,毛利人独有的图腾和装饰就让人眼前一亮,整座村庄都掩没在地热的蒸汽中,那些热泉或温热或沸腾或咆哮,看得让人心惊胆战,这要一失足掉下去,还不成了褪毛的猪?在一些大的出气口有一些木笼屉,毛利人至今还在用蒸汽蒸熟食物,完全是零成本的能源,我怀疑这么浓的硫磺味儿,蒸出来的东西能好吃吗?
漫游在村子里,相机一直没闲着,只可惜天色不好,弥漫的蒸汽与低矮的云雾搅在了一起,分不清哪是天哪是地。望着蒸腾的地热,我想,要是白色的蒸汽配上蓝色的天空背景该是多么赏心悦目啊,真可惜!
当夜,下榻在毛利文化村旁边的酒店,次日一大早我又溜进了村子,村里静悄悄的,只有白色的蒸汽悄无声息地弥漫着,像极了没有声轨的默片。再往里走,却看见几个毛利人脱得赤条条的在温泉里洗澡,为了尊重毛利人的习俗,我放轻脚步绕行了过去,还是不要打扰主人们吧。
1、原始粗犷的毛利族歌舞
2、演出刚结束,这姑娘立马换上牛仔T恤开着小车屁股冒烟了
3、除了贴鼻子,横眉立目是最高的礼节了
4、五六个人,三四条枪,绝对低成本高收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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