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Vanuatu】夜生活與中國飯店
和T先生一同潛水的友人提議今晚帶我們上街體驗Vanuatu的夜生活,於是一群人坐上了車,浩浩盪盪地來到當地人最常聚集的 Kava Bar。
之前有簡單介紹過這個到了太平洋島嶼不能錯過的文化體驗,到了Vanuatu之後,才明白,這到處林立的Kava Bar ,有如台灣大街小巷處處可見的茶攤。Kava Bar前方通常只有一盞顏色不定的小燈,進入屋裡之後,唯一的另一道亮光,來自“吧台”,大杯(大椰子殼)是100 VT,小杯(小椰子殼)是50 VT。
下車之前,潛水社的年輕老闆特別叮嚀,要我們盡量壓低音量,因為這些聚集在Kava Bar的男人們,在一天勞累農作之後,需要絕對的安靜,而且在Kava飲下之後的10-20分鐘之內,身體各個肌肉開始放鬆,眼睛對光線感到特別的敏感。
這說明了為什麼 Kava Bar總是四周陰暗,年輕老闆特別強調,如果有意拍照者,必須先行徵求老闆的同意(這是當然的)。我是所有團員中唯一帶相機的,為了不激怒當地人,老闆點頭之後,關上閃光燈,匆匆地拍下模糊不明的招牌,便收起相機,入境隨俗。
“發作”的時間,因人而異。記得在Fiji喝下的第一口Kava時,我的舌頭和嘴巴馬上呈現麻醉的狀態,有點像上牙醫時,打麻藥的感覺,而T先生通常比較“脆弱”,他對這類東西比較敏感,當我還在“感受”的階段時,他已經開始“發作中“。
在Vanuatu時,每個人,不論是當地方還是觀光客,總是一再強調這裡的Kava是最強烈的,就像每個茶攤都自驕的說,自家煮出來的茶最香的理論相同吧!即使不太熱衷這種如同泥水的Kava,我還是硬著頭皮灌下50 VT的Kava (女性建議攝取量) ,喉嚨不聽話地拚命罷工,應著Kava Bar老闆的笑臉,我沒有選擇的強迫自已一口吞下。
這次,我的舌頭和嘴巴逃過一劫,但在Kava和當地Tusker特級啤酒的雙重作用之下,我的確開始放鬆。
接著我們離開了Kava Bar,來到鎮上著名的中國餐館,因為鎮上眾多來自亞洲的長期居民,鎮上中國餐館林立,Vanuatu的菜色加上了點亞洲風,怎麼都想不到,曾幾何時,中國飯菜竟成了Vanuatu 當地的文化餐。與老闆攀談之下,才明白原來大部份的華人來自香港,且已是第三代子女,個個是土生土長的Vanuatu人,當初祖父母來此開設餐館,這一待就源遠流長。
訝異的是,這裡的中國餐竟比紐西蘭的還道地,蒜蓉蟹,炸春捲,咕老肉,每盤菜炒得有聲有色,一飽這異鄉遊子的亞洲胃的竟在Vanuatu。和老闆、老闆娘相談甚歡,我們說著帶著根生腔調的華語,他們和我在紐西蘭碰見的中國人不同,少了政治的污染,和大城市生存必備的心機,我們只是高興碰上一個能說家鄉話的同胞。
餐飲完畢,老闆竟自動提議送我們回飯店,我的挽拒抵不過他們的善意堅持,老闆開著車送我們回到鎮上另一端的飯店門口。
「在這有什麼盡管說,別再提油錢的事啦!小事一件,有空再來喝喝茶吧!」則是他最後的道別語。
遙遠的Vanuatu的一小島上,我體驗著熟悉故鄉的人情味,今晚的月亮幾乎和故鄉的一樣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