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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游记攻略] 2006@Vanuatu

2006@Vanuatu

【Vanuatu】抵達



從家裡到奧克蘭機場,三小時;從奧克蘭機場到Vanuatu Port Villa 機場,三小時五十五分;從Vanuatu Port Villa 機場到Santo Luganville Airport,五十五分。七小時又五十五分鐘之後,四周的場景從溫暖的眠床到熱帶南太洋島嶼,Vanuatu。



這之中的過程是漸進式的,與環境的體溫一樣,逐漸地熱絡與繽紛起來。我觀察著身邊來來去去,形形色色的路人甲乙丙丁,他們的肢體語言亦透露出適時適地的表情變化,就像變色龍一樣,隨著所在環境而變換體色。



一大早忙著趕公車不知上那去的國際學生們,呆滯的眼神注視遠方游移的目標,氣溫偏低,他們與世界的關係也顯得冷淡;機場裡早班的服務人員,雖然處於舒適的空調下,個個掛著公式般的笑容,周六一大早,美好的假日,他們有數百個不出現在此時此地的理由;意大利男人真是熱情,即使是在處理行李糾紛的同時,也不忘親親女友額頭或是緊握小手的親密舉動,此時我才感覺到Vanuatu首都太陽高掛的熱度;夕陽西下,橘紅色的光線環照圍繞,我們抵達了這個即將待上七晚的Coral Quays Fish & Dive Resort。



一進門,滿園的熱帶植物,綠地發亮,順著泊油走道,穿梭在綠與橘之間。



到達一間屬於我們的Bunglow。



到處散放著的熱帶花草,點綴著簡單的房間,歡迎我們放下行李,放下都市裡競爭激烈的壓力。一瓶涼涼的Vanuatu Tusker特級啤酒,緩緩下肚之後,渡假的氣氛正式開鑼。

第一份Vanuatu式晚餐,新鮮酪梨生菜、香酥雞腿,綠葉紅花相互點綴之下,旅行的第一天,很有意思;跨越二種文化和時區的日子,我樂在其中。

[ 本帖最后由 玥儿 于 2008-3-11 15:16 编辑 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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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Vanuatu】魚人



渴望海水的基因,無聲無息地進駐我的血液之中,一大早,太陽初露面的那一瞬間,我的靈魂也不得安寧。海浪滔滔聲,如同心臟一收一吸的節奏,喚醒細胞間潛藏的痴戀,大海一聲一句地呼喚著我的名,於是我迫不及待地換上泳衣,全副武裝地下海去。

一群一群色彩繽紛的魚兒們,在身邊穿梭著,冥冥之中,似乎這場相遇是早已註定,他們在這迎接著我的到來。T先生說:「沉住氣,別動,他們會更加接近。」之後,四周氣氛寧靜,耳邊只有海決與海水的碰撞聲,和偶而傳來魚兒咀嚼珊瑚礁的清脆聲。我,一個人在海中,和數百條體積龐大的熱帶魚兒們,同時靜止在這一秒鐘。

時間成了都市生活式的歷史,我,一個人在海中,與數百條體積龐大的熱帶魚兒們,享受這萬想不到的親暱。Fiji的海水終止了我對海洋深深的恐懼,如今進而以恭敬之心取代,我帶著虔誠之心向海水殿堂朝聖。



看著T先生緩緩地往深海沉去,我像是個裝備齊全的戰士,小心翼翼地珊瑚礁之間游去,一輩子以來首次獨自浮潛的經驗,是T先生給于我的最珍貴的禮物之一,T先生對我的自信,像是護身符一樣,我感覺自已被隱形的氣泡和這群友善的魚兒們包圍著。漸漸地,我沉穩地往距離海岸更遠的那一端游去;我平靜地開始聆聽和伴隨著海浪前進。

誰能預想到,去年的這一刻,非得牽著T先生的手才能下水的我,竟然願意和樂意地拋入大海的擁抱,獨行。

Vanuatu的海水靜如明鏡,其實檯面下潮來潮往的脈絡清晰,我享受著浪潮的助力與阻力,一波波適時而來的暖流,讓原本已舒適的水溫更加溫暖,不難想像為何這裡是熱帶魚和軟硬珊瑚礁的天堂!

魚人的命運成就了甜蜜的阻咒,陸棲動物戀上海棲式的生活方式,我不是在海中就是在想戀海水的日子中渡過。陪伴著魚兒同游,小丑魚的調皮、Scorpian Fish的張狂、Jelly Fish的狠毒,一幕幕的風景在眼前閃過,能夠開啟這扇門是一種幸福,像極了曾是胚胎的我,在母親的子宮裡漂盪,圍繞著我的是溫暖的,被保護著的母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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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Vanuatu】肌膚之親



太平洋上的熱帶島嶼中,彌漫著令人禁不住懶散的空氣,到達Vanuatu僅僅三天的時間,每天上演的劇碼不是享用美食、浮潛、觀察就是閱讀寫字。三天之前,我還坐在電腦桌前,努力完成臨行前的最後衡刺,不想留下太多未完成的工作,因此成為其它同事的負擔,那樣的情景,竟像是退色的古老電影片段般的不真實。



灘躺在按摩桌上,座落於鳥語花香的天然環境之中,光是躺下,就是一種放鬆,任由按摩師的巧手在我的每寸肌膚上游動,去除了都市叢林求生必備的戰甲,生命力因此獲得重生,像極了今早晨間樹林中逐漸綻放的Eva’s Kiss (註一),毫無顧慮的灘開,讓層層花瓣透出最真實動人的面貌。

與按摩師閒聊著,她的口中的現實並不浪漫,脫掉「觀光客」浪漫的糖衣之後,我其實是明白如此的處境,Vanuatu的貧窮觸目可及,飯店潛水店等大型企業經營者常是財大氣粗的“外國人”,街道二旁的雜貨店之經營者為「亞洲人」的市場,大多是第二三代香港子弟;飯店潛水店等,需要大量資金的觀光行業,以澳洲人為主;市場的菜販,滿街跑的計程車司機和商店服務員等皆是當地深色膚色人。

本地人所能勝任的,不過是金字塔底端最重要卻也最常被人忽略的低階職位,起碼觀光業正在起跑,有工作總比沒工作來得好。

一次按摩,30分鐘的細心撫摸,世代留傳下來的手藝,聽說是從小和祖母學習的,我們付上2000 VT (註二),層層換手之後,真正進入他們口袋的,不過是那小小的十分之一,但她還是開心地工作著,她說:「做自已喜歡的事,不能用金錢來衡量。錢雖少,但我們的支出也不高,日子過得去就好。」





今早騎著腳踏車逛市場,賣菜的遠比買菜的來得多,數目不成正比,看著市場裡外賣灘位的價目表,原來這十分之一的收入竟然還買不起一份簡餐。



四周的「中國商店」販賣著各式各樣民生用品,吃著口味似東似西的簡餐,我倒覺得自已置身於五六零代的台灣,簡樸卻充滿生命力,生活困難,但卻志氣高昂。

30分鐘的按摩完成了之後,我輕聲地問她:「小次我就私下和你訂按摩吧?約個地方在外頭會面,我付同樣的價錢給,不給飯店抽成,妳說好嗎?」

她笑而不答,彼此間的默契,心知肚明。

註一:這花在台灣鄉間也常見,記得小時候常玩的技倆是將中間那條小小花桿放在鼻尖。這種花在Vanuatu開得無天無地,到處可見,一問侍者,這花是什麼名?!他說:「Eva’s Kiss」,可能是音調之間造成的一場誤會,聽來卻是美麗。

註二:大約等同於590元台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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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Vanuatu】夜生活與中國飯店



和T先生一同潛水的友人提議今晚帶我們上街體驗Vanuatu的夜生活,於是一群人坐上了車,浩浩盪盪地來到當地人最常聚集的 Kava Bar。



之前有簡單介紹過這個到了太平洋島嶼不能錯過的文化體驗,到了Vanuatu之後,才明白,這到處林立的Kava Bar ,有如台灣大街小巷處處可見的茶攤。Kava Bar前方通常只有一盞顏色不定的小燈,進入屋裡之後,唯一的另一道亮光,來自“吧台”,大杯(大椰子殼)是100 VT,小杯(小椰子殼)是50 VT。

下車之前,潛水社的年輕老闆特別叮嚀,要我們盡量壓低音量,因為這些聚集在Kava Bar的男人們,在一天勞累農作之後,需要絕對的安靜,而且在Kava飲下之後的10-20分鐘之內,身體各個肌肉開始放鬆,眼睛對光線感到特別的敏感。



這說明了為什麼 Kava Bar總是四周陰暗,年輕老闆特別強調,如果有意拍照者,必須先行徵求老闆的同意(這是當然的)。我是所有團員中唯一帶相機的,為了不激怒當地人,老闆點頭之後,關上閃光燈,匆匆地拍下模糊不明的招牌,便收起相機,入境隨俗。

“發作”的時間,因人而異。記得在Fiji喝下的第一口Kava時,我的舌頭和嘴巴馬上呈現麻醉的狀態,有點像上牙醫時,打麻藥的感覺,而T先生通常比較“脆弱”,他對這類東西比較敏感,當我還在“感受”的階段時,他已經開始“發作中“。

在Vanuatu時,每個人,不論是當地方還是觀光客,總是一再強調這裡的Kava是最強烈的,就像每個茶攤都自驕的說,自家煮出來的茶最香的理論相同吧!即使不太熱衷這種如同泥水的Kava,我還是硬著頭皮灌下50 VT的Kava (女性建議攝取量) ,喉嚨不聽話地拚命罷工,應著Kava Bar老闆的笑臉,我沒有選擇的強迫自已一口吞下。

這次,我的舌頭和嘴巴逃過一劫,但在Kava和當地Tusker特級啤酒的雙重作用之下,我的確開始放鬆。



接著我們離開了Kava Bar,來到鎮上著名的中國餐館,因為鎮上眾多來自亞洲的長期居民,鎮上中國餐館林立,Vanuatu的菜色加上了點亞洲風,怎麼都想不到,曾幾何時,中國飯菜竟成了Vanuatu 當地的文化餐。與老闆攀談之下,才明白原來大部份的華人來自香港,且已是第三代子女,個個是土生土長的Vanuatu人,當初祖父母來此開設餐館,這一待就源遠流長。

訝異的是,這裡的中國餐竟比紐西蘭的還道地,蒜蓉蟹,炸春捲,咕老肉,每盤菜炒得有聲有色,一飽這異鄉遊子的亞洲胃的竟在Vanuatu。和老闆、老闆娘相談甚歡,我們說著帶著根生腔調的華語,他們和我在紐西蘭碰見的中國人不同,少了政治的污染,和大城市生存必備的心機,我們只是高興碰上一個能說家鄉話的同胞。

餐飲完畢,老闆竟自動提議送我們回飯店,我的挽拒抵不過他們的善意堅持,老闆開著車送我們回到鎮上另一端的飯店門口。

「在這有什麼盡管說,別再提油錢的事啦!小事一件,有空再來喝喝茶吧!」則是他最後的道別語。

遙遠的Vanuatu的一小島上,我體驗著熟悉故鄉的人情味,今晚的月亮幾乎和故鄉的一樣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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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Vanuatu】雨天、雜想、億萬之點



來到Vanuatu之後的第一個雨天(也是唯一一個),打消了上市場的念頭,雨急,海浪不定,浮潛更不在考慮的範圍之內,我點了香濃的土產咖啡,坐在陽台,眺望聖麥克灣(St. Michael’s Bay) 的好位置,開始閱讀起最近網購的新書「不說話,只作伴」。

向來不鐘情暢銷作者的書,除非是經由其它愛書人的推介,或是耳聞好評才會開卷閱讀。張曼娟的書,只記得國中情春洋溢之時,曾讀過「海水正藍」,書的內容若不經提示,其實所記不多,印象中只記得那時讀後的一陣感動。這本「不說話,只作伴」在島國的雨聲之下,更令人心曠神怡,書裡談的是作者的前半生,正也讓我聯想起自已到目前為些所走過的短短旅程。



想和所愛的人共同撫養自已的小孩,幾乎是所有女人夢想清單的共同一條,在少女時期,尚未真正談過戀愛之前,就已經開始刻劃我的小孩的模樣品性,所謂“未婚生子”的念頭,曾經聽來是如此浪漫。偏偏年紀愈長,甚至到目前已婚的身份,生小孩越是天經地義,我的考慮和擔憂亦是一發不可收捨,反而印證了年紀愈大,膽子愈小的俗語。

孩子當然是要的,只是時機問題常常令人游移不定,諷刺的是當年少女時期想要未婚生子和現在已婚有定生活與工作,二者的時機比較之下,一左一右的衡量,明眼人一看便一清二楚,偏偏是我們處在當局者迷的困境。

幸好,我們是不趕路的旅人,這件事就簡單地交給時間作主,或許我有緣生養,也或許註定此生無緣,我將淡然以對。每個人都有離開的時候,婚姻的收場,生命的落幕,是個超越我掌控之中的話題,以靜制動,兵來將擋,水來便以土掩之吧!



雨停了,T先生和一同潛水的友人也回來了,我們三人便心血來潮地決定雇台計程車到Santo若名的景點-億萬之點 Million Dollar Point)浮潛。



話說二次大戰之時,Santo因為是Vanuatu面積最廣大的島嶼,就地利之便,成為美軍長駐的基地,建立了設備良善的醫院、公路建設等等。戰爭結束之後,美軍向英法二國(Vanuatu在1980年之前是英法二國之共同管轄國)提議,因為無法直接贈予,於是想請他們付上一筆低簾的金屬回收金(註一),算是美國對英法及當地居民的饋贈,結果英法不領情,拒絕這樣的提議:「這些東西既然你們帶不走了,註定要留下來的,為什麼我們要付上任何錢呢?!」

於是美方一氣之下,將這些軍事設備、醫院設施(如今遺趾只留下水泥地板而已)、卡車、堆土機和起重機等等,全部沉棄此地。因為這些設備和建築價值億萬元,這個地方就被稱為億萬之點 Million Dollar Point)。



如今所有設備之原形已不復見,反而蘊育了許多軟硬珊瑚礁與各式熱帶魚。戰爭所造成的死亡,如今人事已非,隨著時間,反而造就了海洋新生命,也算是功德一件吧!

點點小雨之下,浮潛是一種樂趣,少了炎熱的太陽,海水的溫度依舊舒適,數里長的億萬之點,當年戰爭所帶來的破壞,只留下這些蛛絲馬跡靜靜地躺在海底,供後人觀看。我為源源不絕的海洋生命力驚豔,當地人拿著魚槍,一條一條地射殺可食之魚,今晚的晚餐有望了!

註一:類似收破銅爛鐵時,對方依重量給予的小筆金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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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Vanuatu】文化之夜



在友人的邀約之下,我們驅車前往島上的另一個飯店,觀賞精心策劃的文化之夜 。



人口數僅有20萬多的Vanuatu,竟蘊育出115種不同的部落語言,不難想像其中文化的豐富性和差異性。和飯店服務生的閒聊之中,他說光是飯店到Lungaville鎮上二十分鐘的腳踏車程中,就能發現不同的聚落風情和習俗。Santo是個相當西方的地區,可能因為美軍曾經駐紮於此的關係,大部份的人民信仰天主教,聚落文化較不如其它島嶼明顯,話雖如此,當地居民依然保留著屬於自已的風俗文化。



此一飯店的經營者來自澳洲,年輕的女強人為這座面海的飯店營造出輕鬆、不客氣的氣氛(註一),手拿著冰涼的Tusker特級啤酒,坐在泳池旁享受午後微涼的海風,看著一望無際的大海,開始閒話家常。

雄,澳洲人,民航機機長,與我們一見如故,也是T先生深海潛水的指任buddy(夥伴),互相了解之後,才發現原來他對亞洲文化,特別是香港有特別的了解,歸功於結婚十五年的香港妻子教導有方。去年在Fiji,我們也和一位同樣娶了亞洲老婆的美國旅友,相談甚歡,算是一種緣份吧!

在他的引領之下,我們進而認識這群來自澳洲的旅友,或許大家都是潛水者的關係,總是特別投緣,因為大家都年輕,幾杯啤酒下肚之後,個個談笑風生,趣事不斷,也為這特別的文化之夜,添加許多難忘的回憶。



Vanuatu的傳統菜色,或多或多夾雜著東方的飲食文化,主菜是紅燒魚,飯菜,芋頭,Casava及當季青菜,吃來竟有著“媽媽的味道”。



這場晚宴的重頭戲是身著傳統服飾的島民們,賣力地演出幾段傳統舞蹈。服飾和舞步和Fiji相差甚遠,地理位置雖然相近,卻已各自發展出截然不同的文化,Vanuatu的舞蹈不依靠音樂和任何樂器,全是團員們利用不同聲調模仿大自然的聲音,特別強調腳步震動地板的節奏,不像Fiji的柔順,或是毛利舞蹈的好戰恐懼之面目表情,是天然環境聲聲響各自融合之後的交響樂,自然卻也強悍。

舞畢,又是幾瓶啤酒陪伴之下的談天說地。最後,另一段演出則是具有音樂性的森林Disco,一人一種樂器,鼓,吉它等等的合奏之下,一首接著一首美麗的歌謠,在他們優美的詮釋之下,讓人不禁聞歌起舞,也為這場文化之夜劃下美好的句點。

走出飯店,夜深了,微微的海風中,我們並肩走在陰暗的大馬路上,走牽著走,共同回憶著這難忘的一夜,旅行只所以迷人,因為有人共享歡笑。








註一:Deco Stop Lodge Santo,這飯店比我們住的那一間新且氣氛好,“千金難買早知道”,要不然我們就住這裡啦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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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 Vanuatu】過往今昔



真的要看透Santo,說要待上一年半截也不為過,除了海底世界裡豐富的珊瑚礁生態,Vanuatu從1980年宣佈獨立以來(在此之前是英法聯合管轄國),經濟發展多是觀光地理環境上的天然優勢,許多外資或是由人民自營的觀光業及其周邊產業快速升起,外來的投資者憑著雄厚的資金,主要是經營飯店或是潛水店等。島上的中國移民,絕大多數來自香港,獨佔飯食和雜貨販賣等行業;島上的計程車司機兼導遊的則是所謂的“深色膚色”的Ni-Vanuatu。

依照此地政府之規定,外來投資者必須和當地人合資/合營,土地亦不供買賣(除了Port Villa沿海住家建地之外),土地擁有者為當地的酋長,租讓土地的期限為75年,即椰子樹的壽命(The Life of Coconut Tree),期限一到,酋長有權終止或是延讀土地租讓的合約。在這樣的投資條件之下,許多外來投資者亦是興趣勃勃,其中一個原因是Vanuatu無收入稅(Income Tax)的制度。在這樣一強一弱的搭配之下,Vanuatu的經濟政況呈現良性發展中!



二次大戰時,美軍為了援助英法二國,以Santo為基地,當初建立的醫院等設備,因為三國在戰末無法達成協議(請看此篇文章之介紹),所有的建築設備已被拆除,如今只剩下水泥地板,後人只有憑靠想像,勾劃當初的規模結構。



曾在Santo為了美軍所建造將近15座的電影院,如今也成了一堆廢鐵。



醫院旁現設有小小的遺積館,數百子彈、可口可樂空瓶和生誘的槍枝,靜靜地述說曾經發生的歷史痕跡。



under construction


Coolidge Cruiser Liner


The Lady


The Dinning Room


喜好潛水者,千萬別錯過著名的沉船 SS President Coolidge。Coolidge建於美國,第一次航行於1931年時,當時的任務是以運送人資為主,主要航行於舊金山至遠東地區。Coolidge全長200公尺,耗資百萬,船內之設備如同鐵達尼號之豪華,設有游泳池、建身房、戲院等等。1942年Coolidge解下所有豪華裝備,改裝成官方客輪巡洋艦,服務於南太平洋。



Sinking (1)


Sinking (2)

1942年10月26日,Coolidge依令到達Santo海港,可惜的是船長並末接收任何有關入港的指示,也不知情海港其實佈滿地雷,一進港,第一個地雷直攻引擎室,船身開始進水,隨著第二顆地雷緊接爆炸之後,船長面臨二難的局面,若將其中一道閘門關閉,便能阻止水的侵入,但也表示阻止下層工作的船員們的進入,勢必導致多人之喪生,結果,五百多名船員順利逃生,船長誤以為將有時間移除船上特別裝備,熟不知,90多分鐘之後,Coolidge就此石沉大海。

當時如此壯大的沉船事件,死傷人數僅有二人,一是引擎室機員,當場死於第一顆地雷爆炸時,第二名是船長本身,為了捨命救船員,他將自已和船身綁在一起,結果船員是順利救出,但他卻來不及逃脫。



Coolidge目前斜躺在海底,最淺處僅有21公尺,最深處60公尺,深海潛水時,一些豪華設備,如游泳池和壁畫依舊可見,因為深淺度相差甚多,如果要從頭看到尾,非得花上10次潛水不可。Coolidge是當地的潛水店專業的項目,也是目前最大和保持最完整的沉船遺趾,對熱愛潛水的朋友,是絕對不可錯過的景點之一。

對於不潛水的人,Santo有許多豐富的歷史,人文文化和自然景觀,且當地的瑚珊礁十分適合浮潛者。

Santo的觀光業正逐漸繁榮中,他們在求新和念舊二者之間,盡力達成平衡,自然資源因觀光業的需求而被良善維持,是雙贏的局面,未來的發展值得拭目以待。

有關Santo的介紹(英文版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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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Vanuatu】誤上賊船?!



依依不捨地向Santo說再見,這十四天的行程已稍稍地走過一半,一整天,我們待在房間裡一方面整理行李,另一方面,打算好好享受這最後幾小時寧靜。下午坐上飯店事先安排好的計程車,我們往Luganville Airport去,準備搭乘國內班機到Port Villa。



Luganville Airport,因為是小型的國內機場,少了觀光客的商業氣息,連打算check in的行李都顯得五花八門,這隻看來悠閒的雞,神氣自在地坐在大紙箱上,和我們一樣等著上飛機。

飛機誤點,五十五分鐘之後,晚上六點半我們順利到達Port Villa,天色已黑,我想已預定的旅館可能已經派車來接我們,因為擔心他們沒接到人又白等了一個小時之後,獨自離開,於是請T先生去拿回我們的行李,我迅速地跑到機場大門口,到處張望尋找貼著「Hideaway Island Resort」的接送車.  

突然,一位中年人向我走來,一邊作勢地要和我握手,一邊念著「Hideaway Island Resort?」,一聽到我們下住飯店的名字,我不加思索地連聲說「Yes」, 一陣手忙腳亂之後,我們慌慌張張地上了車。因為知道Hideaway Island Resort位於Port Villa小島開船十五分鐘左右的距離,車子理所當然地得往海港開去,結果車子卻反而往山區的方向移動,車窗外一片陰暗,心頭小鹿亂撞,有點責怪自已怎麼沒多問清楚起點再上車呢!



最後,司機停了車,海浪濤濤聲在耳邊迴響著,因此安定了我們的疑心,我們的確來到一片一望無際的沙灘上,雖然和我們想像中的海港不同,但起碼我們來到靠海處。司機幫忙我們將所有行李移下車,向對岸閃了幾次車燈,感覺就像電影裡黑道摸黑販毒的情景,結果,五分多鐘過去了,從飯店來的接送船緩緩地在眼前出現,和船伕再三確定之後,我們才搭上了船往飯店行去。





我們順利到達了目的地,順利在櫃台完成報到手續,進了房,放下行李,也放下心頭這大石之後,才發現原來我們早已飢腸轆轆。



於是來到靠海的餐廳,點了新鮮的生魚片、超大份量的牛排餐和咖哩飯,和一瓶冰涼的啤酒,一邊笑談著這一路來的趣事,一邊吹著暖暖海風,享受這美味的第一餐。

隔天一大早,我們便迫不及待地更衣梳洗,出了房門,太陽剛探頭,水位極低,我們花了二十分鐘“環島步行”。T先生跟著潛水團出海潛水之後,我也興奮地自已浮潛去。

Hideaway Island Resort 是Vanuatu唯一的海洋生態保育區 (Marine Sanctuary) ,珊瑚礁一片茫茫無際地向外伸展,至少有十里長,我訝異著魚兒的巨大,珊瑚礁距離海面有時僅有一公尺而已 (註),在Santo所見如巴掌大的熱帶魚,竟可長到三倍之長,而且距離小島越遠,魚兒似乎越來越大,因此情不自禁地越游越越,一探頭,發現自已竟然距離小島有三四公里,一個突然而來的念頭:「這可是鯊魚們最愛的級市場啊!!」


念頭一閃,突然在一道白影在右後方快速游過,從眼角餘影裡,那道白影足足有150公分之長,我心一驚,想不到這裡竟然將成為我永眠之地!!結果我心一橫,心想,既然快成了鯊魚的午餐,當然也要搞清楚我是到了誰的肚裡去?鼓起勇氣一看,原來是一對白人夫妻和我一樣悠游在水中,我是自已嚇自已罷了!













註:軟硬珊瑚礁生成不,這裡淺而易見的地型造成觀光業的優勢,卻造成部份珊瑚礁永久死亡的下場,若有心前來觀光,或是到世界各地浮潛的朋友們,請尊守當地居民的指示,讓這片美麗的奇蹟得以生生不息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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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Vanuatu】魚人(二)



一下水,整群魚兒們似乎早已在此迎接我的來到,足足有我一個手臂長的魚,有著和海水同等淺藍的魚鱗,若不是身上那閃閃的金色線條,我可能無視於他們的存在!一大早海水溫度28度C,暖和地感覺不出其中的鹹溼,他們往前游,整群魚兒們圍繞著我,我成了這野生水族館裡的稀有生物。他們似乎要帶著我往某個地方去,於是我隨著他們的邀請往海中央游去,距離海岸更遠的地方游去。



眼前的珊瑚礁像條塊狀地無止盡地漫延,越遙遠越是豐富和完整,不用擔心人類無情踐踏的珊瑚礁們可以盡情地茁壯著,魚兒像雪球一樣,越向前游,情景越是精采。時間還早,我是第一位,也是唯一一位早起的浮潛者,魚兒們明白我的誠心,他們熱情地與我一同分享這一片美麗的家園。

游過一段深不見底的峽,我的不安因為魚兒的作伴而清除,突然間,好像有人在原本漆黑的房間開了燈一樣,整片的珊瑚礁在一瞬間亮了起來,更大群,顏色更動人的魚兒們在珊瑚礁間覓食,原來他們要打算和我共享這一頓美味的早餐,四周靜地出奇,我竟然聽見他們啃咬珊瑚礁時的輕脆聲響,我停止游動,只是浮沉在這片視覺響宴之中,靜靜地陪伴著。

持續退潮中,珊瑚礁與我的距離越來越小,我小心翼翼地往更深的地方游動,不願意看見,因我一時大意而傷害了這片美麗的秘密基地。

下午趁著T先生出海潛水,我跟著上船,聽說那兒的珊瑚礁淺顯易見,適合浮潛,眼看著我的海洋地域性越來越寬,從岸邊下岸還不夠,現在還到從大海中無邊無界的某一點跳下水去,船停了,T先生穿戴好裝備之後,更自行下水,我緊張地看他一眼,他只是給我一個自信的微笑之後,二話不說地往深海裡去。於是我大吸一口氣,直直地跳下水去,緊張,這個情緒只是水面上的客套。

更完整,且燦爛的珊瑚礁,不吝嗇地展現姿色,黃黑色的熱帶魚成群結隊地繞著船身。第一次在大海之中獨自浮潛,少了彊界的侷束,我的心卻定了,即使海浪的起起伏伏大了些,但我的心卻定了!

因為這樣的成就感到驕佬,嫁了給潛水夫,心也往海洋去,眼前的珊瑚礁大上了數倍,魚兒們也是更人吃驚地龐大,可惜沒有海底相機,這些影象只有留在心裡。



海洋在此時是仁慈的,仁慈地接納了一個“曾是”旱鴉子的我,但她的無情應該轉換成永遠放在心裡頭的尊敬。人在這海裡,是如此渺小和脆弱,我們順順利利地在她的慈厚之下,享受了天然美景,也該真誠地為這片海洋付出一點心力。

我曾在天上飛過,在路上走過,在海中游過,我的世界和視界寬大了許多,對世界和與我一同走過的人事物的感謝真實地多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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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Vanuatu】部落巡禮(Vanuatu之行完)







Possessions:擁有/佔有;所有物/財產;著魔。

這個字,包括車子、房子、傢俱、甚至出門攜帶的手提包、蹓的狗、拿的雨傘、穿金戴銀等等。在高度開發的先進國家裡,同質化,高度競爭的社會之中,Possessions是比較貧富的指標,人們似乎擁有的愈多,“精益求精”的精神與需求愈是強烈,這是因人而異,亦良性亦惡性之循環,每個人似乎都在這大染缸中尋求立足點。



諷刺的是,和五十年前的社會狀態比較起來,雖然人們所擁有的Possessions 比過去來得多,但相對的,一些精神方面的疾病,更像五花八門地出現在你我他之中。以為擁有越多Possessions可以使人真正快樂的人,得 Think Again。





一走進村落,他們的貧窮觸目可及(以我們這些從“開發中國家”來的人的角度/定義來看),一片一片搭蓋起來的“鐵皮屋”似的房屋結構,是他們遮風擋雨的快樂天堂;廚房裡沒有所謂現代化的流線設計,也沒有優美的高科技設備,空氣中依舊飄送著令人味口大開的萬家香。



在他們眼中,我們是滿口袋裝滿銀子的觀光客,在我習慣的社會之中,我們排不上世界首富的千萬億萬之一,我在想這種二極化的亦富亦貧角度偏差,將導致天壤地別的情緒起伏。



天真的孩童,爭先恐後地送上鮮花,送來一陣陣可愛的笑聲,大人們一看到我們熱情地送上香蕉柚子,相較之下,較為富有的我們,卻是二手空空地,卻是滿心歡喜、滿口美食地微笑著。“落後國家”的人們,就是有著這種純樸的魔力,人情味尚未被金錢味洗刷,他們即使貧窮,也不在人情味這檔事上加上條碼和價碼,若是以“先進國家”的物價標準來看,這可是昂貴的稀有品呢!

部落巡禮是飯店提供的“免費活動”,出發前,我們懷疑地想,天底下沒有免費的午餐,這其中鐵定隱含著某種圈套(catch)從先進國家帶來的刻板印象,總含有利益薰心的動機,一趟旅行下來,居民們完完全全地只是好客熱情而已。



在我生存的社會之中,錢財是必需,不管我同意不同意,錢財不必多,但卻不能完全沒有,我相信他們也希望有多一點的錢財,多一點的Possessions, 唯一不同的是,他們比我們更接近快樂、更接近滿足、更明白珍惜當前的意義。在尚未得到名利之前,他們懂得照顧自已心靈的富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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